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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影视:截胡女主,润哭甘虹梁安妮:第15章:梁安妮又羞又乱,动了倒贴的念~快绷不住了……
梁安妮回到家。
已经快十一点了。
她踢掉高跟鞋。
把包往沙发上一扔。
整个人瘫了进去。
出租屋不大。
两室一厅一厨。
装修是前房主留下的。
她一个人住了五年。
以前不觉得空。
今晚怎么看怎么空。
[梁安妮心里想:他全知道。]
[他怎么全知道。]
她捂着脸。
酒劲过了。
脑袋突突地跳。
可脑子里更乱。
魏广军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安妮啊,怎么样了。”
“那小子到底说什么了。”
“魏总。”
梁安妮声音哑。
“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“他就是个卖渔具的。”
“你再给我仔细问问。”
“我问了一晚上了。”
“他真不知道余欢水的事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“安妮。”
魏广军声音阴恻恻。
“你是不是跟那小子。”
“有什么不清不楚吧。”
“魏总你想什么呢。”
梁安妮坐直了身子。
“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最好。”
“我跟你说。”
“那小子最近不对劲。”
“你给我盯紧了。”
“有什么风吹草动。”
“第一时间向我汇报。”
“安妮啊。”
“你跟姐说句实话。”
“那小子长得帅不帅。”
“魏总问这个干嘛。”
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“长得一般。”
梁安妮扯了个谎。
“就是个小年轻。”
“比你小十来岁吧。”
“魏总消息真灵。”
“那你可得小心。”
“小年轻嘴甜。”
“最会哄你们这些大姐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有数就好。”
“那就这么着。”
“知道了,魏总。”
挂了电话。
梁安妮把手机摔在沙发上。
[梁安妮心里想:盯紧了。]
[我是你们的狗么。]
[让我盯谁就盯谁。]
她走到窗边。
楼下街灯昏黄。
江策那辆小车早开走了。
可她满脑子。
都是他今天说的话。
“你又被他们当礼物送出来了。”
这句话像针一样。
扎在她心上拔不出来。
她从二十七岁进公司。
整整八年了。
魏广军一句升副总。
赵觉民一句年底分红。
哄着她陪酒。
哄着她赔笑。
哄着她去跟客户碰杯。
到头来副总影子没见着。
分红更是提都没提。
[梁安妮心里想:我真是傻。]
[最好的八年。]
[就这么喂了狗。]
她走到酒柜前。
倒了杯威士忌。
加了块冰。
冰在杯里咔啦响。
手机响了。
是江策发来的消息。
“到家了么,安妮姐。”
她盯着那行字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。
半天不知道回什么。
“刚到,你呢。”
“我在店里对账。”
“头还疼不疼。”
“有点,喝多了。”
“喝杯温水,早点睡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她回完又觉得太淡。
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今天的事。”
“真的谢谢你。”
那边秒回。
“谢什么。”
“我说的那个活路。”
“你想得怎么样了。”
梁安妮握着手机。
手心全是冷汗。
[梁安妮心里想:真要反水?]
[跟着这个小男人。]
[会比现在强么。]
[我怎么就信了他。]
她打了又删。
删了又打。
半天发出去一句。
“你说的活路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。”
“明天下午你来我店里。”
“我当面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你把知道的。”
“都告诉我。”
“我保你全身而退。”
“还让魏广军赵觉民。”
“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。”
梁安妮看着屏幕。
手在被子里发抖。
[梁安妮心里想:好大的口气。]
[他一个卖渔具的。]
[凭什么保我。]
[凭什么让魏赵吐出来。]
[可我怎么……就信了。]
“安妮姐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“你以前在公司。”
“是不是经常陪客户喝酒。”
“你问这个干嘛。”
“我就是想知道。”
“你喝了那么多酒。”
“有没有人心疼过你。”
梁安妮看到这句话。
眼眶又热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魏广军只问我。”
“单签下来没有。”
“赵觉民只问我。”
“货出了多少。”
“没人问我喝得难不难受。”
“以后有我。”
“我不让你一个人喝闷酒。”
“江策。”
“你这话。”
“多少人跟我说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跟他们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。”
“我做得到。”
她又拿起手机。
翻到江策的对话框。
打了一行字。
“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信你。”
发出去她就等着。
那边过了两分钟才回。
“就凭我没骗过你。”
“你跟魏广军八年。”
“他骗过你多少次。”
梁安妮看着屏幕。
半天说不出话。
可不是么。
整整八年了。
魏广军画的饼。
能绕嘉林三圈。
“那你呢。”
“你凭什么保证。”
“你不会也骗我。”
“我不骗你。”
“但我也不哄你。”
“跟着我。”
“有风险。”
“但风险过后。”
“你得到的。”
“比魏广军给你的多十倍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明天来了你就知道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梁安妮把手机放在胸口。
心脏咚咚跳。
[梁安妮心里想:这人。]
[说话怎么这么笃定。]
[好像什么都在他手里。]
她端起威士忌。
一口闷了半杯。
“好,明天下午见。”
她回了一个字。
发完就后悔了。
这一个字回得太快。
显得她太主动了。
可已经发出去了。
江策那边回了个笑脸。
“晚安,安妮姐。”
“晚安,江策。”
她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女人。
眼尾有点泛红。
嘴唇却还涂着红。
大波浪散在肩上。
[梁安妮心里想:我这是怎么了。]
[八年都没反水。]
[认识他不到一个月。]
[我就动了心。]
她洗了把脸。
对着镜子卸了妆。
镜里那张素净的脸。
倒比化妆时年轻。
“梁安妮啊梁安妮。”
她对着镜子骂自己。
“你都三十六了。”
“怎么还跟小姑娘似的。”
“人家才二十五。”
“你到底图他什么。”
她关了灯。
躺到床上。
床单凉冰冰的。
她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江策。
他今天扶她的时候。
手掌贴在她腰上。
那股热度。
好像还留在那里。
[梁安妮心里想:不行。]
[不能再想了。]
[再想就真要出事了。]
夜里起风了。
窗没关严。
窗帘被吹得鼓起来。
梁安妮起来关窗。
楼下街灯还是那盏。
可她今晚看那灯。
怎么觉得比以前亮。
[梁安妮心里想:也许。]
[换条路走。]
[真能看到不一样的灯。]
她躺回去。
这回想得少了。
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她把被子蒙住头。
可越蒙越清醒。
光幕轻轻一跳。
【梁安妮沦陷度,加十】
【当前累计:七十】
而江策那边。
他坐在店里。
看着那一个好字。
[江策心里想:成了。]
[这御姐。]
[心已经倒了一半。]
[明天就该交底了。]
他把手机放下。
杨光在旁边擦柜台。
“江哥。”
“怎么了,你说。”
“明天那梁经理来。”
“我要不要回避一下。”
“你在后头待着就行。”
“她要说的事。”
“你听了也别往外说。”
“江哥放心。”
“我杨光嘴严着呢。”
“跟着你干。”
“我什么该听什么不该听。”
“心里有数。”
“行,我信你。”
“江哥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那梁经理。”
“是不是对你有意思。”
江策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孩子别瞎打听。”
“我二十六了。”
“不小了。”
“那你也别瞎问。”
“得,我闭嘴。”
杨光举手投降。
“江哥你说。”
“明天进货那事。”
“城西饵料厂。”
“你跑一趟。”
“谈妥了直接拉回来。”
“得嘞,几点去。”
“早上八点。”
“那梁经理几点来。”
“下午两点。”
“行,我上午进货。”
“下午回来帮忙。”
“不用你帮忙。”
“你就在后头待着。”
“她要说的事。”
“不是你该听的。”
“懂了江哥。”
“江哥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你说那梁经理。”
“她要是真反水了。”
“魏广军能放过她?”
“所以我才让她来。”
“早交出来。”
“早脱身。”
“等魏赵反应过来。”
“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那咱们呢。”
“咱们站在岸上。”
“鱼自己跳进网里。”
“咱们收网就行。”
“江哥高明。”
“少拍马屁。”
江策拍了拍他肩。
[江策心里想:杨光这小子。]
[越来越上道了。]
外头海河边。
又有钓友在夜钓。
钓灯一盏盏亮。
像落在水里的星星。
江策关了店灯。
躺在里间小床上。
[江策心里想:魏广军。]
[赵觉民。]
[你们的末日。]
[开始了。]
“早点休息,明天早起。”
江策嘱咐了一句。
窗外起了风。
吹得卷帘门哗啦响。
他翻了个身。
他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脑子里盘着明天的局。
这盘棋下了一个月。
终于要收官了。
窗外风声渐起。
这一夜,很多人睡不着。
嘉林的夜。
这夜还长得很。
等着天明。
海河水静静淌着。
天快亮了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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