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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影视:截胡女主,润哭甘虹梁安妮:第16章:安妮反水,把假电缆底细和盘托出~这柰子抓一把爽死……
第二天下午两点。
梁安妮来了。
她今天没穿裙子。
换了件白色针织衫。
下面一条牛仔裤。
马尾扎得高。
脸上也没怎么化妆。
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五岁。
[江策心里想:听进去了。]
[让她穿便装,真穿了。]
“安妮姐,这边坐。”
江策把她让到后院。
后院有棵老槐树。
底下摆着张小桌子。
两把旧椅子。
杨光在前面看店。
后院就他们俩。
“你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
梁安妮坐下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江策。”
“我把命都押给你了。”
“你可别负我。”
“负不负的。”
江策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先把事说了。”
“行,我全听你的安排。”
梁安妮从包里掏出个优盘。
黑色的,不起眼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。”
“魏广军赵觉民。”
“这三年做假电缆的底账。”
“贴牌,以次充好。”
“从城西黑作坊进货。”
“贴弘强的牌子。”
“当正品卖给工地。”
“一个多亿的货。”
“成本不到两千万。”
江策接过优盘。
放在掌心里翻了个面。
[江策心里想:齐了。]
[这小玩意儿。]
[够魏赵坐十年大牢。]
“这优盘哪来的。”
“赵觉民自己藏的。”
梁安妮咬了咬嘴唇。
“他以为没人知道。”
“他把所有账。”
“都备份在这上面。”
“就怕魏广军甩了他。”
“留着当后手。”
“你怎么拿到的。”
“他办公室锁坏了。”
“我帮他收拾桌子。”
“顺手拷了一份。”
[江策心里想:聪明。]
[这女人不傻。]
“黑作坊在什么地方。”
“城西开发区。”
“废弃的纺织厂里头。”
“门口连牌子都没有。”
“晚上开工。”
“白天锁门。”
“出货呢。”
“赵觉民的小舅子押车。”
“走夜路。”
“绕开收费站。”
“从省道出去。”
“那些工地。”
“都是谁签的收货。”
“赵觉民的妹夫。”
“他在工地上当监理。”
“货一到工地。”
“他就签字验收。”
“有问题也压着。”
“所以三年没出事。”
“出了事也压着。”
“那三个死人的事。”
“赵觉民花了多少钱。”
“一家赔了五十万。”
“私了了。”
“家属都是农村的。”
“拿着钱就不闹了。”
“魏广军知道么。”
“他全知道。”
“钱也是他批的。”
“他说花钱消灾。”
“别影响公司上市。”
[江策心里想:上市。]
[就这破公司。]
[卖假电缆弄死了人。]
[还想上市。]
“安妮姐。”
“你在这中间。”
“分了多少好处。”
“我分了多少好处?”
梁安妮愣了一下。
“我就是个打工的。”
“年底红包拿了二十万。”
“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怕什么。”
“我怕魏广军。”
“他心狠手辣。”
“我怕他知道我反水。”
“找人做了我。”
“有我在。”
“他动不了你。”
江策声音很淡。
“我不光保你。”
“我还让他把吞下去的。”
“全吐出来。”
“吐出来给你?”
“吐出来给你当补偿。”
“你那八年青春。”
“不能白白搭进去。”
梁安妮眼泪下来了。
“江策。”
“你别说了。”
“我都记在心里。”
“几年了。”
“三年多。”
“出了多少事。”
“两个工地塌了架子。”
“死了三个工人。”
“魏广军压下去了。”
“赔了点钱。”
“家属签了和解。”
江策点了点头。
[江策心里想:全齐了。]
[人证物证作坊。]
[还有三条人命。]
“安妮姐。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。”
“交出来这个优盘。”
“你就没有退路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梁安妮看着他。
“八年了。”
“我早就想走了。”
“就是没个靠山。”
“现在有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魏广军最近是不是。”
“在查谁出卖了他。”
“他在查。”
“赵觉民也在查。”
“两个人互相怀疑。”
“都觉得是对方留了后手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江策笑了。
“我就是要他们互相咬。”
“狗咬狗。”
“一嘴毛。”
“你在中间。”
“偶尔递点话。”
“让他们更疑。”
“递什么话。”
“你就跟魏广军说。”
“赵觉民最近老偷偷打电话。”
“跟赵觉民说。”
“魏广军在转移资产。”
“离间计?”
“对,就是离间计。”
“让他们先乱起来。”
“乱了才好收网。”
“你这脑子。”
梁安妮摇了摇头。
“真是把人算到骨头里。”
“做买卖嘛。”
“不算计怎么行。”
江策把优盘收好。
他看着梁安妮。
下午的阳光透过槐树叶子。
碎金子一样落在她脸上。
素净的脸。
皮肤白得发亮。
[江策心里想:这柰子。]
[针织衫撑得满满当当。]
[真想抓一把试试。]
他忍住了。
只是把椅子拉近了些。
“安妮姐。”
“怎么了,你说。”
“从今天起。”
“你就是我江策的人。”
“魏广军那边。”
“你照常上班。”
“照常跟他汇报。”
“但说什么。”
“得我来教你。”
“行,我全听你的。”
“赵觉民那边。”
“你别让他察觉。”
“优盘的事。”
“半个字都不能提。”
“我晓得轻重。”
梁安妮点了点头。
她突然伸手。
抓住了江策的手。
“江策。”
“怎么了,安妮姐。”
“我把什么都给你了。”
“你不会卖了我吧。”
“我卖你干嘛。”
江策反手握住她。
她手冰凉。
“你是我手里。”
“最好的一张牌。”
“我护着还来不及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。”
梁安妮眼圈红了。
她往他身边靠了靠。
那对大柰子蹭着他胳膊。
[江策心里想:这触感。]
[比抓一把还过瘾。]
“江策。”
“嗯,你说。”
“我……”
她欲言又止。
“你想说什么就说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
梁安妮摇摇头。
[梁安妮心里想:我想说。]
[我想靠着你。]
[我想当你的人。]
[不光是生意上的人。]
她没说出口。
但江策懂。
[江策心里想:快了。]
[这御姐。]
[就差一层窗户纸。]
光幕跳了一下。
【关键证据链收录完成】
【梁安妮沦陷度,加十】
【当前累计:八十】
“安妮姐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”
“照常上班。”
“等我消息就行。”
“那你呢。”
“我去找个律师。”
“把这些东西。”
“走合法的路子。”
“我不沾脏。”
“你这脑子。”
梁安妮笑了。
“真是滴水不漏。”
“做买卖嘛。”
江策送她到车前。
梁安妮拉开车门。
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江策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今晚你有空么。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我请你吃饭。”
“谢谢你。”
“行啊。”
“还是去那家酒楼?”
“不了。”
梁安妮上了车。
摇下车窗。
“去我那。”
“我给你做。”
江策心里一跳。
[江策心里想:这是要。]
[主动送上门了。]
“行,晚上七点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小红车开走了。
江策站在店门口。
摸了摸口袋里的优盘。
[江策心里想:证据有了。]
[人也快收了。]
[这盘棋。]
[下得比我想的还顺。]
杨光从前面探头。
“江哥。”
“怎么了,你说。”
“那梁经理走了?”
“走了。”
“明天你去城西。”
“帮我盯个地方。”
“废弃纺织厂。”
“看晚上出不出车。”
“几辆车,拉什么。”
“都给我记下来。”
““江哥。”
“又怎么了。”
“晚上真去那梁经理家?”
“怎么了。”
“那她要真是。”
“对你做那事。”
“你扛得住么。”
“小孩子别瞎问。”
“我二十六了。”
“不小了。”
“那你也别瞎操心。”
“得,我不问了。”
杨光举手投降。
“那我先去吃饭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江策站在后院里。
槐树叶子沙沙响。
他从口袋里摸出优盘。
对着太阳光看了看。
[江策心里想:魏广军。]
[赵觉民。]
[你们的好日子。]
[到头了。]
“对了江哥。”
“明天盯梢要带啥。”
“带个望远镜。”
“别被人认出来。”
“穿灰衣服。”
“躲在对面楼里。”
“得嘞,我懂。”
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注意隐蔽。”
“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“江哥放心。”
“我跑黑车五年。”
“盯人这活。”
“我最在行。”
夕阳从槐树缝里照下来。
把后院照得一片金黄。
江策把优盘攥在手心。
这东西沉甸甸的。
比他店里所有货都值钱。
“晚上七点,别迟到。”
他把优盘揣回兜里。
又拍了拍。
天快黑了。
街灯一盏盏亮起来。
远处海河边传来钓友的说笑声。
这嘉林的傍晚。
热热闹闹的。
“晚上见。”
他对着空气说了一句。
然后回前面看店去了。
店门口王姐在喊。
“小江,吃饭没。”
“还没呢,王姐。”
“来姐这,给你下碗面。”
“谢谢王姐。”
这日子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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